我用尽了所有办法去尝试重新开始。然而办法终归是办法,我错误的预判了形式,因为路只有一条,无论我遗忘或是死去,我都将永远地走下去,并且被这个事实完爆。
  

我写过不少故事。不能算太多。
两个长篇。各十万字。其余中短微几十篇。
我曾经的梦想是当一个写作者。
理想的生活是,写自己想写的故事,然后安然地活着。

最早的时候我在一些网站发布作品。
后来我发现我的理想不过是一个(或许)永远不能实现的梦。
我笔下的故事,肮脏,孤独,没有道德底线,充满了色情和血腥。
而现在为了糊口,勉强一些没有人读的专栏。以次充好,蒙混过关。
也许理想还是理想,只是被我亲手毁容。

我很少把一个提纲写完整,通常都是一边书写,一边组织。
顺带一提,我有着很多很多没有写完的故事。
我想,我再也没有办法写下去了(关于那些故事)。

一直怀疑我自己是否是一个真正怀揣理想而活着的人。
直到最近我才确信怀揣着理想并不影响着我所希望(从故事中)表达出来的核心。
我要继续这样的生涯。

想写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没有提纲。不追求什么。只是从容地用文字组成一张巨大的网。
就像蜕变之前的蚕蛹。仅仅地包裹住自己。
好像佛道高僧火化后能够留下舍利。我希望这些文字能够被保留下来。

6月份我将会辞职。想道别过去的光景。
没有任何可以确认下来的将来。
唯独知道。写作的道路很长远,意味着(内心的)孤独——
而且必须是孤独。

  

有时时间也因此停止

其实并非是仲夏的夜晚

世界寂静得有些耳鸣——

一种金属摩擦的声音

或是

汽车的鸣笛和飞机滑翔的压抑的声音

还有不知真的是否醉了的

男女嬉戏的调情

我依然还是住在这里

窗户朝着菜场

有一条很小很小的马路

没什么人经过

更没有车子往来

我喝着灌装的可口可乐

抽着万宝路烟

唯独没有凉席

否则就很适合做爱

在很容易出汗的房间里做爱

拥抱着彼此的躯体

还可以冲一个爽快的凉

而这里谁也没有——除了我

我仰起头

把可乐直接倒进喉咙中

听着被放大的下咽的声音——

食道肌肉的收缩声

就像小时候看的香港电影一样

那似乎就是为了特写他们吃饭细节的电影

放大的咀嚼声 放大的吞咽声

除此之外

时间不紧不慢地走着

不过他偶尔也会停止

这点我控制不好

说不上来如何让他停止

我把烟吸入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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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时间具体是什么属性的存在。是计算单位还是某个用来标示的维度。我说不清楚。

时间以恒定不变的节奏流转。消逝。

换句话说,从某个个体的诞生开始,时间对于他无异于一种倒数计时。

看似年轻有为,二十五岁青春正茂,实则距离结尾又缩短了二十五年。

对于我来讲。这一点意义都没有。

也许我的倒计时只有一个小时,一天,一句告白。

也许,我想——是否是出于一种形式上的认知,这一点很难解释清楚。

不管如何,这个时间越来越近了。

时间作为一种划分同一空间不同进度的标尺而存在着。

人利用这些标尺来记录已知的发生和未知的可能(虽说未必都是一种绝对客观的记录)。

于是我想要在这个时间,这一天做些什么。

去之前去过的地方。坐在相同的座位吃一样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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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

  • 专辑:
  • 艺术家:陈奕迅
  • 若无其事。原来是最狠的报复。

      

    "很长时间以后我才明白,痛苦是一回事,而痛苦所带来的心灰意冷又是另一回事。"石康。

      

    四年后再见。

    如果还记得。如果还活着。晚安。

      

    养了三盆花。其中这一盆是诸多景天科的多肉植物。不需要经常浇水。在翻土的时候。人既平静又快乐。

      

    《说谎》潜台词版.

      

    孤独不是毒。错过本无错。

      

    2.14

    这个日期就如同某个炸弹的型号或者末日的征兆一样令人不快。

    不快的不仅仅是日期,还是对于人们的意味和象征性。

    对我而言就什么都不是。

    刚才——我想大约是1分钟以前。我在打开新建文档的前一刻——我想是前一刻,这也并非如此重要——我居然有了想要流泪的冲动,我不知道是屈与对自己孑然一身的发泄,还是受了莫可名状的委屈似地想要大哭一场。

    各占几成。我习惯于在这些有着象征性的日期里放大自己的特质。同样我也对这么美好的一天的早晨并没有任何一人来问候我而不高兴。而仅仅是不高兴罢了。

    我觉得委屈。觉得生活并非如此——但实际上我又如此了二年有余。

    生活实际上是什么样的呢?我也不知道。

    也许如村上春树所述一般,刚辞去工作,有一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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